2017年3月18日 星期六

誰為你真心?

放在心裡面的作品,一定都是傑作!

當我在電影《何者—我們都想成為「誰」?》(以下簡稱《何者》)裡面兩次聽到這句對白時,心裡實在有一種說不出的震撼。這說話若在書本上讀到,便應該算是警世箴言;而若是有朋友肯當面對你講的話,就更應該是苦口婆心。它當頭棒喝,將我們從幻想拉回到現實,不容我們再自欺欺人。簡而言之,它指出「冇料到就係冇料到」,不要怪時不予我,不要怨懷才不遇。

2017年3月5日 星期日

東京馬拉松 2017


還記得五年前的這一天,我站在 F 起跑區的中間位置,前面是繞東京都廳大樓拐了一個 90 度彎的人龍,所以便根本望不見起點的狀況了。到五年後的今天,我已能擠身進 B 起跑區,而能夠站得比我更前的便只有特邀及準精英跑手所屬的 A 區,前方的起跑點已然清晰可見,我甚至還可隱約望見正在主禮台前表演的兒童合唱團。到準時 9:10 槍聲響起,我終於親眼目睹東京馬拉松起步槍鳴響的一幕了。無數片切成櫻花花瓣形狀的紙屑從起點兩旁向天空噴發出來,看著它們隨風飄舞,並在我們緩緩往前推進的同時,飄落到我身上。

2017年2月23日 星期四

正直謊言


在電影《槍狂帝國》裡有一場戲,講主角 Sloane (謝茜喜謝西婷飾)官司纏身,在國會聽証會上被質疑以賄賂手段影響政客,正當涉案證人作供快將要結束時,主席卻忽然傳召了一名「大隻佬」上台作證。

大隻佬在宣誓下作供,坦承自己是職業舞男,也認識答辯人 Sloane,此言一出,便當場引起了群眾嘩然。但當被主席問到 Sloane 是否他的其中一位顧客,有否與對方進行過性交易時,他望了望坐在旁邊的 Sloane,然後矢口否認。

2017年2月16日 星期四

害怕死亡


早前讀到一本探討死亡的哲學入門書,當中力陳人類對死亡的恐懼是非理性的,並指出人們的恐懼情緒要能稱得上合理,便需有三大條件要符合:

第一個條件:我們所恐懼對像必須是壞的,它所引至的後果也必須是很糟糕的。這條件似乎不證自明,甚至有點多此一舉。譬如若有人會說自己很害怕雪糕,除非此人正在減肥中,又深知自己缺乏定力,如此的說法才勉強算是情有可原,畢竟以恐懼來形容自己看見雪糕的心情,始終是有點過火與可笑了。

然而「恐懼的對像必須是壞的」這一條件卻其實並不多餘,人們對中性甚至好東西會產生非理性恐懼也很常見。譬如說壁虎,不管多少長輩與學者告訴你壁虎其實無害,在家裡的壁虎甚至會幫你吃掉害蟲,是對你大大有益的,但看見壁虎便即毛骨悚然甚至失控尖叫的仍大有人在。在這個例子上,人們對壁虎的恐懼便是非理性的了。

2017年2月13日 星期一

這一天,我再做一個旁觀者


為準備兩週後舉行的東京馬拉松,我今年又要放棄渣馬,並改為以攝影師的身份與大家同樂。下面的照片攝於政府總部外的龍和道,是我唔敢飲水唔去廁所企足三個鐘得來的成果,共打快門超過 3,000 下,雖然以數量來講離 PB 頗遠。以下的相簿以時間排序,大家可以根據自己到達該區的時間尋找個人照片。


若非認識我而又想索取原大照片的朋友可在網誌內留低聯絡電郵及所需照片的編號,我會在發給你相片後將留言刪除,以保障閣下私隱。

2017年1月16日 星期一

男人之苦


我懷疑,只有男人,才能真正看得懂電影《一路順風》。畢竟電影中除了飾演的士司機老許的老婆及他丈母娘兩位女演員曾在鏡頭前閃現過十多秒外,其餘所有時間,鏡頭前全都只得男人在演戲。

電影《一路順風》的故事很簡單,講一個從香港移居到台灣已經 20 年的的士司機老許(許冠文飾)接載了一個性格單純的古惑仔納豆(林郁智飾)從台北開往台南,然而納豆卻其實受老闆大寶(戴立忍飾)指使,目的是要利用的士來運毒。二人在路上遭遇了一些波折,到後來更捲入了一場黑幫黑吃黑的廝殺中。納豆原本很討厭老許的喋喋不休,而老許也本來在自嘆倒霉,然而二人在共渡了一夜的腥風血雨後,卻發展出一種微妙的患難友情......

2017年1月13日 星期五

在偏見中錯失最愛


難得有情人,這說法誰都曉得講。對大部人而言,它意指會愛惜自己的對象是稀缺的,是走遍世界也未必找得到的,所以當你能有幸遇上時,便請你要好好珍惜了。

但感慨歸感慨,現實是,若某位會愛你比他愛自己更甚的人當真出現在眼前時,你會有能力將他認出來嗎?會有耐性去欣賞他的好處嗎?能有覺悟知道自己要珍惜嗎?

泰國電影《1日情人》講一個不善言辭的毒男德仔暗戀上公司的美女同事妞妞,但妞妞卻愛上了公司裡的有婦之夫 CEO,並甘願從此當上小三。在一次公司舉辦的北海道旅行期間,妞妞在滑雪場上出了意外,患上了一種會失憶一天的奇怪病症。這病讓妞妞失去了最近四年的記憶,她不認得德仔,不知道自己當上了小三,甚至不記得自己現在上班的公司。然而這怪病卻無需治療,只因情況只會維持一天,到明天起床後妞妞便會回復正常,往日的記憶便都會回來。而醒來後她唯一會喪失,也是必然會喪失的,只是這一天裡的記憶而已。一直在旁照顧妞妞的德仔,發覺這是一個天賜良機,能讓他可以冒充成妞妞的男友,在北海道的冰天雪地裡當她的一日情人......

2016年12月16日 星期五

廣州馬拉松 2016


今次的故事會從我越過  30 公里的里程牌後才開始講起,畢竟大家都說,真正的馬拉松是要待到這一刻才會正式開始的.....

30-31 公里

望向豎立在里程牌前的跳字鐘,顯示比賽已進行了約 2:31:00,以晶片計我的時間應在 2:30:00 以內,此刻前路尚餘 12.195 公里,想要爭取 PB 已肯定無望,但若能保持早前的均速一直跑到終點的話,要保住一個 sub-330 的成績也未嘗沒有可能。但問題是,此刻我的速度已無法維持下去了,來到里程牌後的水站時,我更要首次停頓下來,一杯接一杯地為自己灌水。

以十二月的天時來說,今天的天氣實在是太炎熱了,陽光充沛,路面也給曬得一陣熱烘烘。但此刻我的困境卻不能僅以天氣的因素來解釋,事關在我剛才越過 24 公里處,在廣州塔告別了一群上百人的美少女啦啦隊後,我的左膝便已開始隱隱作痛。

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

我們的毅行者 2016


2016 年 11 月 18 日早上約 11:15,距我們離開北潭涌起步點尚未足兩小時,此刻我們正在登上西灣山的路上搏殺。這時候天色時晴時暗,陽光偶爾會從淺灰色的雲層中穿透出來,風勢微弱,但由於我們登山的步速並不算急,所以整體來說也不覺很辛苦。然而忽然之間,隊友 Patrick 走到路旁一站,說他感覺小腿拉緊,好像出現了抽筋的反應。

還未走到第一號檢查站便抽筋?!即時的條件反射,令我差點便衝口而出:「不若我們調頭回家好嗎?」但幼承庭訓,懂得做人要謹言慎行的我,自然不會講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說話,卻在心裡不由得不暗想:「又要行三十幾粒鐘?弊!明晚仲有曼聯對阿仙奴嘅聯賽添,趕唔趕得切返去睇呢?唉~~今次又畀人呃上賊船...... Desmond,回去我一定搵你算帳!」

話說 2016 年度的毅行者比賽本來是與我無關的,這兩年來我潛心於公路馬拉松比賽,對追逐麥理浩徑上的功名已無昔日的熱衷。但兩個月前我忽然接到損友 Desmond 的電話,說他因工作關係而無法專注毅行練習,怕自己缺態而影響到整隊成績,所以便想找我當替工,代替他出戰今年的毅行者比賽。

2016年11月14日 星期一

合肥國際馬拉松 2016


2016 年 11 月 12 日早上,安徽合肥市的天氣明顯比昨天回暖,大會司儀說比賽過程中氣溫會介乎 11ºC 至 16ºC 之間。此刻陽光充沛,感覺乾爽,理應是個很適合長跑的天氣了。在寄存行李前我將本已穿好的跑步手袖脫了下來,感覺完全能夠適應,也就不再多想,決定以最簡單的裝備來迎接今屆合肥國際馬拉松比賽。

起點至 10 公里

在大陸,讓領導講完致詞永遠都要比準時開跑重要,儘管今天司令台上這位領導已經表現得相當克制,只是 overrun 了約一分鐘而已。但由於吉時已過,司令員的倒數便只能以最簡單的方式來進行。乾脆的 3…2…1… 槍聲響起,2016 年合肥國際馬拉松正式展開。